“所以,我知道的。”
伊尔西习惯了压抑,习惯了克制,习惯了隐藏情绪。但此时此刻面对正在“自伤”的少年,他不介意将剖白自己的内心。
白榆别过头,胡乱地擦了一下眼睛,小声地说道:“你才不知道呢。”
他不知道自己上一世的种种,也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冷。
“那你给我讲讲好么?”伊尔西揉了揉白榆的头发,像个耐心的长辈纵容着调皮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但那双蔚蓝色眼睛的深处却是那样的认真,像一望无际的大海可以包容他,理解他的一切。
白榆突然想到上辈子的某一天。
玻璃杯与瓷砖碰撞的炸裂声响彻在办公室。白榆眉头微皱看着办公室正在撒泼的“弟弟”。
“白榆,你只不过是我父母收养的可怜虫,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太吵了。白榆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感觉这样挺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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