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西呼吸一凝,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现实只会比他猜到的更加残酷。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渐变到荒无人烟,从金属的光泽过渡到生机盎然的绿色,与此同时白榆的语气也从自嘲转变成了死寂:
“我太弱小了,甚至都没有第一次觉醒。”
白榆想到了刚刚苏醒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躲过了医院的工作虫员,穿着病号服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然后就看见蒙格利拿着一把弯刀捅进了躺在地上,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的尤利安的胸膛。
“你怎么回来了?”蒙格利都懒得掩饰,他扔了弯刀,踢了踢全身是血的尤利安毫不在意地说道:“看你雌父这个样子,真丑。”
小白榆僵在那里浑身止不住颤抖,嗡鸣声瞬间刺穿耳膜漫过头顶,他甚至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逆流到心脏。
他的雌父,他两辈子唯一的亲人。
小白榆一步步走向蒙格利,捡起了那把弯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向了蒙格利。
但和他说的一样,他当时太弱小了,就算他是拥有上辈子记忆的科研天才,但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病重初愈,精神力还未觉醒的小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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