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不清白榆的脸,也看不见几乎被鲜血淹没的身躯,他们只能看见那个单薄的身影仿佛降临的神祇,为他们又一次挡下劫难。
但伊尔西看得很清楚:猩红的血液从眼角,从鼻腔,从耳朵里流出,甚至从每一寸皮肤之下渗出。
伊尔西从开不知道原来雄虫也可以流这么多血。
“白榆,停下来,停下来好不好。”伊尔西颤抖着,一遍遍擦着白榆流下的鲜血。
他有一瞬间竟有了疯狂了念头:其他虫的死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只要白榆没有事情就可以。
他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但白榆……
念头乍起的时刻,伊尔西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拉住。
白榆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的:
“伊尔西,你抱抱我,我好疼。”
这是伊尔西第一次听见白榆如此虚弱的声音,他记忆中的白榆或伤心,或愤怒,或平静都是充满鲜活的生命了的,而不是像现在——宛若一张被碾碎的白纸。
他慌张地将少年抱在怀里,甚至害怕过于用力会弄疼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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