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阿,主人。我和你一起把先生接回来。”阿统在后座搬小型炮弹和机油,认认真真装载,并在每一处关节涂抹上机油。
“主人,如果这回我们都能活着,我告诉您一个秘密呀。”
“什么?”和阿统唠上几句,白榆绷着的肌肉明显放松了一些。
“关于您雌父的。”阿统卖了个关子:“所以咱们一定要整整齐齐地活下来。”
伊尔西不敢想离去前白榆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种仿佛遭受背叛的震惊,让伊尔西的心脏忍不住抽搐。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伊尔西听着背后越来越接近的嘶吼声与腥臭味,体内的肾上腺素抑制不住地飙升,生在在血脉中的基因在此刻悍然而现。
宽大骨翅边缘的刺又生长出新的锋利的枝节,平日中持着钢笔的双手开始虫化成钢铁般的利爪。
虫纹开始发热发烫,繁琐复杂的纹路从后颈延伸到脖颈,又在一瞬间蜿蜒至侧脸。
这是虫纹的完全形态,象征着治愈力与反应速度都提高至身体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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