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是害怕。
而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如果不是你们,白榆就不会去那里地方。”
“如果不是你们,白榆也不会遇到危险。”
太阳终于穿破云层,一缕耀眼的光打在伊尔西身上,他骨翅上的鲜血还未干涸,他看了一眼雄虫,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去。
艾克文没有阻拦,他看着伊尔西踏上飞行器,微风卷起高束的马尾。
伊尔西回头看了一眼艾克文,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出:
“谢谢,后会有期。”
艾克文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白榆真的出了意外,那伊尔西也不会再回来了。
他将雄虫废掉,一是愤怒,二是给自己断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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