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伊尔西主动靠近,让自己完全浸没在白榆遮下的阴影中,他用手抚上少年的侧脸,迎着灼灼的目光承诺道:“直到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的承诺永远作数。”
这仿佛不是食堂,而是世界的尽头,前面是倾泻的光明,身后是万丈蒙着黑雾的深渊,他们站在混沌的中央,不进不退。
军雌们瞪着眼睛,或惊异,或羡慕,或不可置信,餐盘中的饭明明没扒拉几口。
但是……
“我感觉我饱了,你呢?”凯瑟推了推身边张着嘴的同伴。
“嗝~我也是。”
下午伊尔西回星河集团,艾克文单独收拾出一间屋子,用于白榆精神海梳理的地方。
“下一个。”白榆斜倚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再次切换成没有伊尔西时的面无表情。
“阁下。”艾克文带着凯瑟走到这间诊疗室,关上门的瞬间,凯瑟再次“扑通”跪下。
他垂着头,看着地面的三棱花纹,还没等白榆开口,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上午对您的冲撞,我真的深表歉意。无论您想要如何惩罚我,我都接受。”
雄虫当时只是让他起来,并没有说不追究,凯瑟觉得自己总该为自己冲动犯下的错误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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