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安?”阿文的声音很轻,转瞬即逝到白榆以为是错觉。
“你说什么?”白榆脑子一片空白,他匆忙上前两步,却见阿文脑袋一歪彻底昏迷了过去。
看着耷拉脑袋的雌虫,白榆死死地盯着他。红血丝不受控制地攀上眼球,双手攥紧,一股巨大的后怕瞬间将他吞没。
幸亏自己来了,幸亏自己动了瞬间的恻隐之心,幸亏…他活着。
“阁下?阁下?”
白榆被一阵阵声音召回现实,他没有转头,不想让别虫看见他的失态:“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你们可以放心。”
“不是,您的雌君……”
“白榆。”熟悉的声线宛若一道从天而降的光,无法忽视,不容拒绝地在黑暗中撕出一道口子,再洋洋洒洒地如雨如雪般落下。
其实门外的军雌,在听见伊尔西直呼雄虫的姓名时忍不住心里一咯噔,他们紧张兮兮地为大佬捏了把汗。
但现实与他们想象的截然不同。那个对着他们一脸冷漠的雄虫,在见到伊尔西的瞬间褪去层层淡漠。
白榆倏然回头,他看见伊尔西就站在玻璃门外,静静的,敞开着怀抱,满眼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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