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不适地向旁边错开,刚想让他起来,就听见这个健壮的军雌弯了脊背,哑着嗓子说道:
“实在抱歉对您的冒犯,您可以将我告到雄保会或者教管所,鞭打或者…”
他顿了顿,看着膝盖下光洁的瓷砖,牙关颤抖着继续说道:“剥掉骨翅都可以,只求您不要因为我…”
“啧。”白榆听得直皱眉,他叹了口气,打断这只雌虫的话:“起来吧。”
“所以,您是想鞭打还是…”凯瑟倏然抬头,浅棕色的眸子从衰败瞬间转换成不可置信,他好像在鞭打和剥落骨翅之间听到了第三种答案。
“你快起来,别杵在这里浪费时间。”白榆看看光脑,已经11点15分了。
“再说…”白榆停顿了一下,满走廊的军雌同时一脸紧张地看向雄虫。
只见雄虫弯了一下嘴角,“你说的挺对。”
军雌们有些凌乱。
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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