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思考着如何让雄虫满意时,一个穿着军装的雌虫飞快奔了过来,他冲到上将面前,匆忙地敬了个礼,气还没喘匀就带着哭腔说道:
“上将,阿文他已经开始狂化了。”
“什么!”
老上将当即上前两步,他表情严肃,腮帮子剧烈地抖动着咬牙道:“不是昨天刚用过强抑制剂么?怎么…。”
剩下的话吞没在唇齿中,因为,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相信。
毕竟精神海濒临崩溃的军雌就像暴雨过后即将决堤的河坝,随时都有狂化的可能。
只不过,阿文是他亲手带出来的最后一支特种部队中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兵,这些年死的死,伤的伤,无数尸体淹没在宇宙的星云或冰冷的控制室,还有一些…死在漆黑的地下室。
如今…只剩下这一个了。
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他作为义务处的最高决策虫,又不得不做出最理智的决定:
“通知狙击手。”老上将的浑浊的眼球泛起了红血丝,眼角处的疤添了几分狰狞,他的声音哑而坚定:“一旦检测到阿文彻底狂化。”
“就地,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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