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小伤很快便处理好了,伊尔西无视白榆的眼神,干净利落地收拾医疗箱。
“伊尔西,你理理我嘛。”白榆拉着伊尔西的袖口,十分熟练地让声音软得可怜,他将敷着药膏的手在总裁的眼前面前晃了晃,和白天凶残的样子截然不同。
如果萨满和达罗希看见这样的白榆,肯定会认为是鬼上身。
其实伊尔西被少年哄着,心里的气已经消解大半。他看着小心翼翼拉着他一脸紧张的白榆,莫名感觉这个画面有些熟悉和诡异。
他突然想起,曾经秘书在他的面前放了个狗血的电视剧,里面的一个雌虫也是用这幅样子讨他的雄主欢心。
倏然,一个词突兀地跳进他的脑海——恃宠而骄,伊尔西才恍然发觉自己因为一个小伤口在和雄主生闷气。
和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
藏在袖子下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他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没有生气。”
“骗虫。”白榆嘴上这样说,但却敏锐地发现伊尔西的眉头果然舒展开了,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落地。
他身子一歪,顺坡驴似的躺到了伊尔西的大腿上。
“你……”呼吸间的湿热混着少年清凉的信息素拍打在总裁的小腹和大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