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虫朝门口看去,又转头看向白榆和伊尔西。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榆和伊尔西对视了一下,默契地点了下头。
在众宾客灼灼地注视下,蒙格利拖着自己满身的肥肉,穿着紫色灯丝绒礼服,晃晃悠悠地走进了会场。
如果阿统在一定会评论:好一个变异的紫茄子。
“蒙格利!”一只棕色头发的雄虫站在最前面似笑非笑地喊道:“你家雌君和小雄子今天可是一起来的哦!”
随机好几个雄虫跟着开始起哄:“对啊,刚才我还看见他们坐在一起。”
“蒙格利,你这也不行啊。”
“你,你们!”蒙格利抖动着满身的赘肉,恼羞成怒使整张脸涨得通红,举起拳头想要向那个雄虫挥去。
“雄父。”白榆语气平静,像羽毛落在水面,但羽毛的重量也能激起涟漪,激起蒙格利内心恐怖的回忆:
那是在一个没有任何特别的午后,白榆将蒙格利的四肢折断,堵上嘴,扔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在蒙格利还剩最后一口气时,再抓到治疗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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