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屋子里,只有清风拂过窗帘沙沙的声音,像极了催眠时的白噪音。
伊尔西的理性告诉自己,他应该端出一副相信的模样,将此事含糊过去。
毕竟,白榆是雄虫。没有雄虫真的有耐心被质疑一遍又一遍。
他刚想打破这种寂静,就听见白榆的声音有些古怪:
“至于透过你在看另一个虫?”
身前的少年眉头微蹙,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无法忽视的困惑,自问自答道:
“你是觉得我在把你当替身么?”
脱口而出的话让白榆瞳孔骤缩,他好像清楚了什么,于是愕然抬头,不可置信地说道:
“我没有。”
然后又急切地重复了一遍: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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