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西顿住,不自然地松开白榆的手腕,低声说道:“您先说。”
白榆长呼一口气,他同样松开手转而揪住自己衣服的一角。
他知道自己的共情能力很弱,但是脑子还是不错的,以退为进是他两辈子悟出来的真谛。
于是,他移开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雪白的墙壁,自嘲地说道:
“你是不是讨厌我。”
伊尔西闻言,猛然将头抬起,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句“怎么会”已经到了嘴边,几乎要脱口而出时,他看见白榆垂着溢满哀伤的眸子继续说道:
“因为蒙格利,所以你讨厌我。我还一直住在你的家里,所以你每天都得装作很恭敬的样子。我和你谈条件,你就算不想答应也需要被迫答应。”
“因为我是个雄虫。”
“是你生命中最不公平的存在。”
这些话真真假假,一些夸大连带着真实的猜测,都在此时此刻一股脑地全部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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