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节苍白的手腕,渐渐倚靠上了房门又缓缓滑落至地面。他握住那一节手腕,将头埋进膝盖,而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自然地散落开来。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我没有太多东西可以回报。”
他坐拥着巨额财富,却身处贫瘠的荒漠,四周豺狼环绕。
白榆想要在荒漠中种下一朵花,但伊尔西只怕:这朵花太漂亮了,他终究是留不住的。
阿统好像感觉到了伊尔西的悲伤,便也学着伊尔西的姿势并排坐下。
“先生,阿统陪着你呢。”阿统没有腿,便只是抱着胳膊向伊尔西靠了靠。
时近中午,正是阳光最灿烂的时候,它仁慈地将光芒洒落在一个冰冷的铁疙瘩和一个满身创伤的雌虫身上。
“咔擦。”
房子的大门已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接踵而至。
雌虫的听力向来很好,顶级军雌甚至可以扑捉到500米内的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