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性撕扯着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谢谢您。”伊尔西接过了筷子。
“合作愉快。”白榆笑着对伊尔西伸手。
伊尔西从小到大家教严格,除了当军雌的那几年风餐露宿,向来都是一板一眼地坐在椅子上遵循着餐桌礼仪。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他看着白榆十分自然地盘腿坐在地毯上,倚着沙发腿,很明显这是打算直接在茶几上用餐。
但这样也好。伊尔西按了一下火烧火燎的胃部,自我安慰:地毯是柔软的利亚安斯羊毛,跪起来总比饭厅冰冷的瓷砖要舒服很多。
《雌虫手册》里规定得很清楚,和雄虫一起吃饭时要主动服侍雄虫。
伊尔西半跪下来,冷白的手映着骨瓷筷子显得格外好看,“阁下,请允许我为您布菜。”
与此同时,白榆正把一个装着乳白色鱼汤的描金花纹碗推到伊尔西面前:“你先喝点这个,暖暖胃。”
伊尔西半空中的筷子戛然而止,他不理解地看向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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