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西看着沉默的白榆,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
果然……
一个天平上的货物怎么配有异想天开的权利。
他应该听话、乖顺、懂事,不要生出任何妄想。像从小被《雌虫守则》教导的那样:
在雄虫面前做好一个无知无觉的商品,或者一个讨人喜爱的玩意儿。
伊尔西垂眸,修长的手指摸上睡衣最上方的那颗白蝶贝纽扣。
白蝶贝纽扣本是四季温润但此刻伊尔西清楚地感受到顺着指尖传递到心脏的刺骨寒意。
他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嘶哑,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阴翳,像一只伤痕累累的猫:“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把我救出来。”
“但如果只是想报复您的雄父。或者……”伊尔西顿了一下,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或者名正言顺的口/我,都不用这么麻烦。”
他下颌紧绷,感觉喉咙被堵上铅块,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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