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些,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曾经公式化的儒雅化做了此时此刻的病态。
这很容易激起雄虫的施暴欲,伊尔西冷静地分析。
他试着扯动嘴角。但终究难掩眉眼间的疲惫与虚弱。苍白的指尖停留在衣柜中笔挺的西装上,沉思片刻又无奈地收回。
没有必要换下睡衣
万一雄虫想……
镜片在阳光下折射的光线下遮挡住所有情绪,他挺直脊背,抿了抿发白的嘴唇,遵循雌虫从小被教导的那样换上一副最乖逊的微笑。
在几次深呼吸之间,修长的手指搭上卧室门的扶手。
在踏出房门的一刻,他发现木质地板反射出的阳光格外温柔。
或许,他会……善待我。
或许是明亮让见惯龃龉的伊尔西第一次生出不该有的期待。
不同于伊尔西久违的深眠,白榆梦中前世与现实交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着曾经的痛苦与悔恨让他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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