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没?”
“没来得及,我出来时候他刚泼那一下,估计也是没想到有人会那么晚回来,看见我吓了一跳,桶往地上一丢就从楼梯间跑了。”
蒋鸣抬头去看壁画,正中央就是简威说的‘那一下’。
应该是直接端着桶泼的,弯着的粗重浓厚的一道,就在画里人影的正上方。
从画里看,就像悬在天地中间的一道格格不入的脏污,把整个和谐的画面从中间撕破。
蒋鸣跟简威讨论着怎么在明天上班前把门口这块地方清理干净,俞小远一个人站在旁边愣愣看着那块丑陋的黑色。
蒋鸣问俞小远,“能补救吗?”
俞小远低了头只沉默。
黑色太难遮盖了,什么颜色叠上去都会被它吞没,更何况是这么厚重的一块。
还是油漆泼的,抠都抠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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