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活着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他也不清楚。
他从来没有搞清楚过。
俞小远就这样瘫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睡梦中无意识蜷起身躯。
他好像梦到了蒋鸣,可梦中的蒋鸣也没有在对他笑。
药盒裹在塑料袋里散落在门口,霸天虎扒过去闻了闻,走开了。
万籁归于沉寂,黑夜张开巨口,将一切可知与不可知都吞入望不见底的深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三十度的夏天,没有开空调,俞小远却睡得手脚冰凉,额头沁着虚汗。
俞小远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洗了个澡,在镜子里看到脖子上的指痕青得发紫,手臂和后背也青了好几块。
昨天跟孙晋打架两人都冲着弄死对方去的,互相抵着在洗手间里专门捡硬的地方撞,这会儿身上被撞过的地方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走到门口把药捡了起来,照着镜子给脖子上抹了一遍,他知道这些药对淤青没多大用,但这是蒋鸣买的,他就用。
抹完艰难地穿上衣服戴好护臂,出门了。
他要去上班的,他签了合同,蒋鸣没说终止,他就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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