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柱子刚漆过不久,衬的靠于其上的江忆脸色愈发苍白。两道细眉轻轻皱着,缠绕着丝丝病气,略显青黑的眼窝时不时扫向北方。
当初离开长亭,几人赶着马车漫无目的跑了几天,后来决定去建安扎根。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镇北王要找他们……
按照正常思维会认为他们躲去了深山老林或者荒无人烟的偏远小镇,猜不到他们会大着胆子去皇城。
果然一路上还算顺利,就是江忆没多久就生了场病,劳累和忧虑所致,没什么大事,反复缠绵,到现在都没痊愈。
一梦摘了朵开的最大的花,塞到江忆手里,“小姐,你瞧它多漂亮。”
「可惜个把月就落了。」江忆放到鼻尖嗅了一会儿,抓在手中把玩,“找到合适的铺子了吗?”
安顿下来没几天江忆就让一梦去找铺子,一梦见她状态不好,一直故意拖着。
她摇摇头表示没找到,想了想,道:“虽说花开不久就落了,可等到明年花期,依然还会盛放。”
顿了一下,一梦继续说,“人也一样,无论什么事,时间长了也就过去了,迟早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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