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的江。”
“本地人?”
“不是,小妇人来自长亭以北的寿北县。”
江忆一直保持答话时低头,其余时间抬头,这样的姿态既有对上位者的恐惧,又有坦荡。镇北王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时间在这一刻无限拉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江忆知道自己成功挺过了这次危机。
又答了几句关于康茹的话,已经设计好的答案找不出任何漏洞,江忆最终还是被放了出来。
直到风吹到身上,一阵欠违的凉意袭来,江忆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汗浸的湿透了。
也到现在才有心思怀疑,镇北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其他东西。
因为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死人!
帮助郡主逃婚罪不可赦,但也不至于仇恨至此。而且镇北王是武将,不是权臣,没有那么多花花绕绕的肠子,没必要使这种方法诈她。
回到家,放下装着积木的篮子,江忆手一阵痛麻,低头一看,勒的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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