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小而破败,牌匾半吊着,已经腐烂,字迹模糊辨认不清。
亭子里赫然坐着一位玄衣男子,背对着她,黑发在风中扬着,不乱,反倒添了些生动的味道。
否则她要以为那是雕塑了。
玄衣男人没回头,温声道:“过来坐。”
江忆看了那背影一会,揉揉脸坐过去,发现他们之间摆了一个棋盘。
“你何时来的?”江忆问。
沈千离没抬头,执黑子落在棋盘右上角,“不久,我也来送送她。”
围棋这个东西江忆很感兴趣,但没系统学过。只是手机上下了个电子版,压力大的时候就下上两盘。
她拿起白子占角,两人不假思索落下前几子,江忆能感觉出来沈千离在故意让她。
于是她略一思索,伴着淡淡的问句,“愧疚了?”压了一着。
沈千离黑棋跳起,补强左上角,“确实惋惜,但没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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