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擦干她嘴角的血,声音消散在寂静里,“他是谁?”
没人能回答。
不同于南方的雨,北方的雨好像总是急切的,挟卷着风,来了便走。
纸钱也被带走了,只剩坟头孤零零的几张。
阿晗缩了缩脖子,小脑袋埋在江忆颈窝里,“娘,竹寒小姨要去哪里?”
“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安宁和乐。”江忆想起她临死前说的话,摸着阿晗的头,“没有我们,也没有纷争和嘈杂。”
“那她会不会孤单?”
锦姨听着母子俩的的对话,又拿出手帕擦眼睛,“有咱们记挂着,她不会孤单。”
已经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了,一梦怕江忆手酸,把阿晗从她怀里接了过来,拍着男娃后背道:“这是竹寒小姨自己的选择,她不孤单。”
这句话表面上说给阿晗,实际上是说给江忆听的。
竹寒的真正死因锦姨不知道,江忆只告诉了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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