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不泄露身份,她还是做了伪装。
她和胡兰兰见面的时候都是带着面纱的,赴宴自然不好这么遮掩,遮掩太过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于是她下狠手往脸上拍了厚厚一层粉,嘴唇抹的好似刚吸了两只鸡的血。
胡兰兰瞧见她的时候,差点没把怀里的大儿子扔出去。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心以妹妹啊。”胡兰兰把孩子交给乳母,“第一次看你摘下面纱,还有些……不习惯呢。”
何止不习惯,她还以为谁家扎的纸人自己跑出来了!
江忆故意一笑,扑簌簌掉了一地的粉,“今儿妆粉上的浓了些,见笑了。”
哪里是浓啊,快能在脸上揉面团了啊!胡兰兰不好意思说出心里话,只能尬笑。
“你轻着点啊,盒子里的东西贵重着呢。”
刘大人年纪大了,喜欢明哲保身和稀泥,在朝中人缘一直不错,这次满月酒来的人也多,礼品一盒一盒的往前厅搬。
这时正巧有个妇人在指挥家仆,胡兰兰见了她,赶紧摆脱江忆迎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