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做什么做什么,男人也没再招惹她。
只是在某一天边蒸馏边看小白时,江忆一不小心烫坏了手。
就在烫坏手的第二天,胡兰兰那边终于有了进展,依然约在茶楼碰面,这次不止她们两个,还有另两个女人。
“要不是看在咱们姐妹几年的情分上,我都不告诉你。”
胡兰兰颇骄傲自得地挺挺肚皮,虽然还什么都看不出来,“我能怀上,都是心以妹妹帮我的。”
她冲江忆眨眨眼睛。
「是吗,真有这么厉害」说话的是个瓜子脸的美人儿,她一脸艳羡,手伸往胡兰兰肚皮……
胡兰兰赶紧避开,“别瞎碰,我这儿子金贵着呢,你想要自己怀一个去。”
「我倒是想怀。」瓜子脸叹了口气,“张大人自打去年收了花溪楼那头牌后,就再没去过我房间。
也不知道那狐狸精怎么就那么会勾人,明明生的没我美,倒把老爷勾的神魂颠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