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从妆匲中取出珍珠粉,用手指沾了,沿着齿痕的纹路,一点、一点仔细地遮盖。
遮不住,只是徒劳。
刚才濒临崩溃的理智,在看到结果这一刻,终于断了。
她扬起装珍珠粉的瓷罐,重重地掼在地下!
“咔嚓——”
烧制尚佳的陶瓷连碎裂都是脆生生的,屋子里白烟顿起,借着溜进来的风,铺裹了江忆满头、满脸。
满眼。
眼睛被那珍珠粉刮的酸痛,痛到想流泪。
把手背按在眼睛上,江忆在心里告诉自己:
是珍珠粉迷了眼,我不可能哭。
沈千离不知是何时走的,江忆也从没问过。即使小七并没跟他一起离开,而是留在了江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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