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匕首踢到一旁。
女人那一刺一点情分都没留,能看得出来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若不是有盔甲护身,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后怕。
其实江忆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否则也不会明知道他穿了盔甲,还往他胸前刺。
接受了三十几年法制教育,她还是做不到随手杀人,而且佟佐毕竟是阿晗的生父。
她不能不顾虑阿晗的想法。
这栋房子许久没人打理,地上积了一厚厚的一层灰,灰尘被两人动作溅起来,在光束里盘旋、弥漫。佟佐透过光束看着她,勾了勾唇角。
“小忆,你变了。”
变的聪明了,可惜心软的毛病还是没改。
江忆摇头:“我什么样子,现在都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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