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梦皱着眉:“小姐,你说一个男人家,花这么多钱买这么多女人衣服干什么?会不会……会不会他家是开裁缝铺的,拿回去描样,做出来再卖?”
这点江忆也想到了。但她很自信,没有她画的图样,无论是谁,都不能百分百的模仿出来。
而且,他掏钱如此大方,定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公子,裁缝铺应该没有这等经济实力。
江忆与一梦分析了一阵,最后下定结论:“一定是买回去讨好女人的。”
这一路上竹寒都没怎么说话,江忆目送她回房间。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拉住前腿已经迈进门槛的一梦:「一梦。」江忆道,“那个,我想问你,有没有……”
见主子支支吾吾的,一梦反握住她的手,“进来说吧。”
在外面不好意思说,进屋说也好。江忆深感一梦细心。一梦烧了水,给她泡上热茶,“您想问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那种……”江忆调整了一下措辞,“无色无味的,让人喝了能失去知觉的……药?”
给傻丈夫喝下去,好能趁他人事不知的时候彻底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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