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谢娘子。”
那女人不知道今天他在场,所以他也没法借题发挥,只能继续扮演忠厚傻夫。
听得傻丈夫同意,江忆心里暗笑,一把拽下他腰带,三下五除二除去了外袍。
沈千离手指微不可查的蜷了一下。
他更衣沐浴从来都是自己打理,小时候娘死的早,自己被排挤,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有人侍候了。
后来是因为信不过。
他的仇家太多。曾有一个下人被收买,往他饭菜里下毒。要不是阴差阳错没吃,说不定他早就殒命,活不到今天。
从那以后,他府里就只留下几个心腹。
所以,她是除了娘以外,第一个脱他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一点停顿都没有,毫不犹豫地扒他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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