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脑子被打坏,小姐嘴里总会冒出来些奇奇怪怪的词,竹寒早已经见怪不怪,手背向前挥了两下:“看她眼神应该是在叫你。”
那是一个打发下人般的姿势,一梦低下头,随即挺直脊背。
经过二十多天的共处,一梦能感觉到,竹寒和锦姨对她是有些嫌恶的。
没办法,她知道自己脏。
好在小姐没什么架子,从不回避肢体接触,甚至还让小少爷跟她亲近。
年纪越大越喜欢孩子,看到乖巧懂事的小少爷,她稀罕的同时,不免开始憧憬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孩子。
也许下辈子吧。
“一梦,别怕。”江忆探进来半个身子,“很美。”
一梦回过神来,深吸口气,拢了拢耳侧的头发。
t台下,黑色帷幕外,看客们抻着脖子,已等的有些不耐烦:“这个发什么布会,唱不唱了,不唱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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