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小火球跑远,江忆收起另一只手里的糖,缓步往书房走去。
今天过年,她有责任把夫君打扮的喜庆些,心道:“他平时都穿黑色,不知是江绣娘怕他弄脏衣服,特意做的黑衣,还是他本身就喜欢黑色……”
不对,江忆随即停住脚步。她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又不是他真正的娘子,她管这么多做什么?
何况那个男人前几天还对她……
现在飞殇见了她就脸红跑开,好像她那晚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想起那晚,江忆眼前不由晃过沈千离白玉般的锁骨,和泛着冷香的颈窝。
人都是视觉动物,不得不说,真的好看。
“小姐?”刚贴完对联的竹寒发现自家主子站在书房前,脸蛋颜色可疑,可能是冻着了,过来关心道:“怎么了?”
她顺着主子目光看过去,只见书房门窗紧闭,没有任何变化。若无大事,主子从来不来这里。
罢了,他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