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听到他低声说:“不一样。”
「不管你信不信。」沈千离顿了一下,“你是除了母亲外,第一个叫我「千离」的人。”
江忆刚穿过来时,还思考过该怎么和公婆相处,结果回了家发现没有公婆。
不知他是远行还是父母已经过世,总之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家人。
他不装傻时,说话音调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声音也是不咸不淡的,可这句话到了江忆耳朵里,莫名揪心。
不由地转回头。
他正弯着腰,用平视的目光看着她。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居高临下,没有压迫感,眸子里是化不开的黑雾。
“你的代号是什么?”他问她的名字。
江忆早就心软了:“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江忆。”
“江忆、江忆……”
他低声喃着,向前,慢慢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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