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平浪静的深夜,叹息声一点不差地落到了他耳朵里。
什么事值得这狐狸般的女子叹气?沈千离一步跨到女人身侧,轻压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睫毛上下翻飞。
江忆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迟钝,又走了几步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侧过头,看到傻丈夫视线正落在自己脸上。
他黑衣几乎融化在黑夜里,眸子却亮的无法忽视,脸上表情淡淡的,似是什么都不了解,又似是什么都知晓后的漫不经心。
一瞬间,江忆觉得傻丈夫跟平时不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同,只觉得在他注视下,全身血液都冲到脸上来,滚烫炽热。
不消说,她知道自己肯定脸红了,忙不迭的转回头,蹲下去掬起一捧水扑到脸上。
沈千离看到她脸红,心里不屑,眉梢却不由染上一抹笑意,随她停住脚步。
水冰冰凉的,将温度降下来许多,江忆拍了两把脸,拄着膝盖想要直起身子。
哪知,脚下石头本就生了青苔,沾了水后更是湿滑。
江忆醉酒,平衡力不佳,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跌到河里。
沈千离反应极快,探手拦住女人的腰,可江忆本就是弯着身子的,没等捞起来,人已经离水面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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