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说,是给男人做的。
最近外面又传过来几封信,他一直忙着处理,没时间亲自盯着女人的行动,只派暗卫一天向他汇报一次情况。
暗卫说,她和魏辙越走越近,又雇了两个新男工,还和宋家那小子联系密切。
怎么着,前段时间还给他下药呢,见他没中招,就又换目标了?
雨丝顺着敞开的窗缝飘进来,隐隐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两滴水珠砸在窗框,又溅到沈千离的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人心生不悦。
沈千离探身伸手,使劲将窗户合了下来。
傻丈夫最近情绪不高,回房时间越来越晚,江忆知道他是脑子被刺激的后遗症,而自己就是亲自给他下药的罪人。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道歉,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多照顾他一些。
所以沈千离关窗时,江忆正在铺地铺,被巨大的响声惊得眉毛一皱,回头看过去,傻丈夫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他平时都是傻笑的,很少有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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