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个瘦弱娇小的丑妇人。
「说吧。」魏辙把画揉成纸团,“听画堂不收五岁以下稚儿,不收目无尊长者,其他通过考试都可细谈。”
看来魏辙把她当成替孩子求学的顾客了。
江忆笑着解释:“我不是为求学而来,而是想请先生后日移步城内,替我画几副人像。”
闻言,魏辙脸迅速拉下:“我从不上门画像,你不知道吗?”
“……”规矩还真多。
江忆心里腹诽,做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既然先生如此守规矩,那我也不再强求。来的路上,我读到一首诗,和先生方才的情形正巧相符,便同先生分享一下吧。”
魏辙仍是严肃的样子,但眼神暗暗飘了过来。
江忆心道自己猜的没错,能吸引文人的果真还是文化。
她路上哪里读过诗,不过是随口胡诌拿来骗魏辙的谎言罢了。
好在脑子里还有老祖宗们留下的智慧,搜肠刮肚,眼珠子一转,缓缓念道:“垂帘画阁画垂帘,谁系怀思怀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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