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在书房硬生生忍了一个时辰,她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
直到门内传来物体滑落的声音。
万籁俱寂,一直折磨着神经的喘息声陡然消失,江忆知道傻丈夫晕倒了,推开门咬牙把他手臂抗在肩上。
这具身体又瘦又娇,起身时差点被一米八几的男人压倒。
江忆咬着牙,平时两三分钟的路程,用了将近一刻钟才把他拖回寝房。
大概是春丨药伤身,加上穿着湿衣服冻了许久……自打习武之后再没生过病的沈千离,时隔不知道多少年终于尝到了感冒的滋味。
药效已经过了,可神志比那时还要昏沉。
额头上有湿哒哒的触感,他抬手拿下来,是一条湿毛巾。
把那东西扔到一旁,他发现床沿有一双纤细的手。
就是这只手,昨夜急切的贴到他唇边。
沈千离看过去,导致他变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坐在地上,头枕着小臂,鼻翼轻轻翕动,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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