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降价的话,很难尽快出手。若再拖到张家贵价酒卖完,恢复原价,他就彻底失去竞争力了。
最后恐怕就是折价赔钱,或者全砸到手里的下场。
不过这就不关江忆的事了。这几天出来抛头露面,皮肤被风吹粗了不说,跟阿晗的相处时间也少很多。
每晚睡觉前,阿晗都黏在她身边不愿意走。
阿晗不说,但江忆知道,他想她。
想到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江忆神情都不由柔和起来,笑道:“好,成交。”
有冤大头愿意将她解放出来,她巴不得呢。
猥琐男也没想到小妇人做生意这般爽快,不讨价还价,说成交就成交。
当下心里敞亮起来,拿出一堆银票碎银:“我看了,你今天上午卖出去大概一百七十坛,手里还剩一千九百二十坛左右。这是七百六七八两,一分不少。”
江忆给竹寒一个眼神,竹寒清点后示意钱数准确无误,交易当场成功。
“仓库在东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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