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走,咱们先去吃口饭。”
日照当空,因着到饭点的关系,买酒的队伍总算断了。
江忆工作起来不要命,但带着人就不能随自己性子来,把铺子锁上,拉竹寒进了一家面馆。
面条抻的又细又长,在牛骨汤里煮三分钟,撒上香菜葱末,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一口下去,四肢百骸都活络起来。
江忆吸了两口,道:“上午卖出去多少?”
“一百六十六坛,收五十两零四百文,都是铜钱结的。”竹寒撇嘴,“加上家里那些,过年后一起存到钱庄里去吧。”
钱庄就是古代的银行吧。江忆突然想起来,竹寒说过一个「那里」,难不成是指钱庄?
于是心思一转,「嗯」了一声,说:“现在还剩不到两千坛,这几天消息传出去了,买的人会越来越多。距过年还有五天,应该能全都卖完。”
她低头喝了口汤:“到时候又能有七百多两的入账。可惜老百姓给的都是铜钱,又不好保管又沉。
等过了年,我陪你把钱搬到「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