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寿北酒庄都是他家的,都这个价,还能去哪买?可怜我的老头子呦,就好这口「佳人顾」,今年怕是喝不上喽。”
“您别这么说,我还真知道一家便宜的。”
“哪家?你买到了?”
“就是原来江氏绣坊,不做绣活,改成酒坊了。”
四百文一坛,我尝了,纯正的「佳人顾」。虽然也黑心了点,总比疯了的张家强不是?”
“真的?谢了孩子,那我得去看看。贵点可以,过年可不能缺了它啊……”
老太谢过妇女,颤颤巍巍往主街走,只见一条街上就江氏酒坊人最多,大家都争相举着钱串,生怕抢不到似的。
“您的四坛拿好,竹寒找他四百文。您要多少?大点声!别挤别挤,大家都能买上!”
数九寒天,江绣娘还穿着一件水红色襦裙,腰束的高高的,更显得腰身盈盈不堪一握。
外面披着短身水獭斗篷,鼻头跟衣服冻成了同一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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