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坠子还在,飞殇神色轻松了许多,旋即单膝下跪给江忆行了个礼。
这个礼着实又惊了江忆一下,她觉得自己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大。
这是什么意思,飞殇也是自己手下?
少年白衣融在雪里,想跟江忆说些什么,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又放弃了。
江忆知道他羞于碰女人,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单手虚抬唤他起身。
就在想从他那里打听些消息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娘子」。
声音低磁,荡在空旷的院子里煞是好听。
在莹白雪色映衬下,沈千离玄衣如墨,靠在墙边,正一脸委屈的看着这边。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飞殇好像也认识他,乌黑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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