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嘴里叨咕一声,狠狠拍了铁娃那颗大脑袋一下。
铁娃被拍的眼泪都出来了,看他叔脸色古怪,没敢抗议。
他知道叔心里有事,但不知道是什么事。
只有王伯自己知道,一直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有多难受。
下个村子离这边不远。路过村口时,江忆掀开窗帘想透口气。
偶然瞥见有人靠在光秃秃的树干上,着一身白衣。若不仔细瞧,就要与雪地融为一体了。
那是一个少年,约摸十八九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息。目光略过一瞬,江忆打了个冷颤。
另三个村子交易也很顺利,商人重利,在两个买家中选择出价高的是常态。
何况张家在价格这方面一直都不地道,村民们早就产生厌烦心理了。
两人只用一上午时间就把周边糯米全数收购完毕。
回程路上,依然是竹寒赶马江忆休息,主仆两人一内一外,各怀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