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寒舒了口气:“那就好,您务必要妥善保管,因为它——”
竹寒压低声音:“因为它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她的语气郑重,江忆又不能问,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等全都穿戴好后,江忆在屋里转了几圈,咬牙走到书房,忽然泄了气。
那男人靠在墙上,一身黑衣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在狭小空间里缩了一宿,正往正房的方向望。
他是在想娘子吧。
但江忆管不了他的想法,她职业病犯了。
这衣服、这披散的头发,怎么对的起江忆这个便宜娘子!
“过来。”江忆把他叫到书房里,找到一条黑缎,三两下给他束起了发。
他的头发又粗又硬,都说头发粗的重感情,头发硬的极执着,也不知道如果这个人不傻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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