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民「轰」的炸开了,不用江忆再往下说,他们也知道剩下的人是谁:“什么,是他?”
“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他平时可没少欺负人!”
管家气的发抖:“你莫要血口喷人!”
“是谁血口喷人?”江忆秀眉微挑,唇瓣咬的通红,“真是个顶好的计策。你先毒死张老爷,后作出失手打死我的假象,把脏水一滴不剩的全泼到我身上。但你没想到——”
江忆话锋一转:“但你没想到,我竟然没死吧?!”
乌木桌椅经历无数年华,已磨的微微发亮。
桌后墙壁一副巨大的「明镜高悬」庄严肃穆,望之生畏。
坐在其下的县令皱眉盯着小妇人:“张老爷与刘管家主仆二十年来,从没有过嫌隙,排除仇杀的可能。那他还有什么作案动机呢?”
听到这句话,江忆一时没答上来,其实这也是她想一直不通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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