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劳烦管家了。现在,夫君,你来抱住我。”
傻子依言行事,抱江忆却没那么紧。一是因为江忆瘦弱,二是因为江忆比傻子矮了足足两头,头部只到傻子胸口。若要像刚才那样使劲抱,怕是要当场闷过气去。
这一抱,围观百姓看出了点端倪。
小绣娘在傻丈夫怀中,两手尽力往上举,举到最高处,指尖只能摸到他脖子最下面那节突出的锥骨。
江忆又叫他躺到担架旁边。张老爷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不止身子比傻丈夫长,体型也很是魁梧,比他大了足足两圈。
这说明,在案发情形下,江绣娘压根连他的脖子都碰不到。
那又何谈插根绣花针?!
县令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张夫人也拿下手帕,看着江忆没再嚎哭。
江忆缩着肩膀,捏着衣角,目光一一扫过百姓。
看着她委屈隐忍到极致的姿态,百姓们忍不住为她请命:“江绣娘是冤枉的……人不是她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