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早,佟佐带下来一杯水。
两天没喝水,女人的嘴唇干裂的不像话,佟佐把杯子推给她,只见她用指尖沾了水湿润双唇。然后把剩下的倒进手心,不紧不慢地相互揉搓。
她居然用救命的水穷讲究!
佟佐很是佩服。女人洗完了,略显不满,“还有吗不够,我还想洗洗头脸。”
拿他这儿当客栈不成佟佐气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中午,江忆正昏昏欲睡,一只被绳子吊下来的水桶吓得她一激灵。
虽然还是少,好歹能解燃眉之急,江忆浸湿帕子擦了脸和身上,简单洗了个头。
晚间,佟佐带给她的饭依然只是一个馒头。
江忆是真的饿了,就着冷水把一整个馒头都塞了进去。
塞完后恢复了许多力气,江忆将头发散下来用指尖梳理,边梳理边道:“你不想杀我。”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佟佐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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