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要不了多久就会憋死在这里,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会落得这么个憋屈的死法。
让她更觉可笑的是,即使氧气供应不足,她的大脑还在不停转着,像卡带一样重复着佟佐的话。
“难过吗,你的心上人竟不顾你的安危。”
她还记得自己的答案。
可那是她的真实想法吗,她不知道。
比起恨,她感受到的更多的,竟是轻松与解脱。
头顶响起一阵拖动重物的声音,江忆不想听不想看,将脸埋进双臂。
新鲜的空气涌入,趿拉鞋子的声音由小到大最后停到她身前。
“我差点把你忘了,盟友。”佟佐捏起女人的脸。
随即他便心头狂跳,这张脸、这张脸和死人毫无差别!
他怎么会忘了玩具,他只是故意把她闷在下面。然后捏好时间在氧气用尽之前过来,等着她向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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