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江忆自己交代出来,锦姨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便不再叫她小姐,而是开始叫她的小名。
“我……”江忆想辩解,最后还是顺从地坐到锦姨身前的凳子上。
我只是没成过亲,没什么经验,才不是开心傻了呢。
江忆在心里槽着,可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
她抬起头,被镜子里那个女人吓了一跳。
那真是她吗!
只见那方西洋镜里,着大红喜服的女子明眸皓齿,眉眼含春,脸颊即使没擦胭脂也透着淡淡的粉色,美艳不可方物。
江忆暗暗「啧」了一声,怪不得说女人最美的衣服就是婚纱。虽然她穿的不是婚纱,而是传统喜服。
嫁给心上人的喜悦,就是最美的妆面。
天色还早,夫家那边应该还没出发,锦姨也不着急,把江忆的头发拢到脑后,一下一下边梳边念:“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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