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之上,朱景洪在思索,殿内便安静了下来。
给人戴罪立功,让这些人弥补过失,这是之前定好的方略。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方略,所以下面人办差很卖力,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叛乱就被击溃,如今已进入到追捕残留的阶段。
这个时候改变风向,是不是太早了些,万一有人整幺蛾子导致局面恶化,对朱景洪来说是很亏的事。
在他考虑之时,何顾谨也在思考,自己该怎样应对此事,阻止的事他绝不会做,而是要在这位置安插自己的人。
实在不行,安插郑显林的人也好,再不行安插其他谁都行,唯独不能是贾雨村的门生。
毕竟他俩是竞争对手,这一点何顾谨必须要防,即便对方到目前还未出手。
就在朱景洪思索时,侧厅外进了一名小宦官,跟门口当值的太监禀告了情况,后者又向秉笔太监程英转达了奏报。
听完之后程英大惊,立刻来到了御座一侧,小心翼翼跟朱景洪讲明了情况。
“陛下,江北千户所急报,布政使白鸿轩于狱中自尽!”
听到这话,朱景洪顿时火起,忍不住斥责道:“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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