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差事办得很好,先让他回来吧!”朱景洪道。
李自恒在西南做的事,主管督察院的王培安知道,而且还多次出手帮他承担压力。
当前的西南,将领们为了捞一点儿银子,害得无数藩国百姓流离失所,最终与朝廷反目决裂,这种事王培安绝不能坐视。
可现在,当皇帝出面施压,便让他有些为难了。
但王培安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打算给朱景洪讲道理,尤其是把西南诸官贪墨的危害道出。
可这些朱景洪知道,而且他还知道王培安不知道的东西。
“朝廷的官员是有贪墨者,可他们拿的不过是皮毛,真正趁着设立安南行都司捞好处的人,是那四国朝中的权贵们!”
示意宦官把另一份奏报送过去,这上面是一份统计数据,讲的是西南四国的地方权贵,趁机加税、圈地的一些事。
大明这边的官员,即便贪墨都得遮遮掩掩,讲究一个面子上光烫,外藩的权贵们可没这么讲究。
王培安看完后沉默了,依照这份陈述所言,那么西南各藩国自己权贵,才是妨碍西南安定的主要因素。
“英法两国到处煽风点火,也是诱发民乱的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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