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渊此刻已慌得不行,根本没有理会陈芷的意思,因为应俅干的都不是这些事。
“兴许……兴许这厮已经逃了!”
朱景渊自顾自的说着,然后不停重复着这句话,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骗自己。
陈芷也没想到,不过是随便一句疑问,竟引出了很不得了的可怕事情。
于是她连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景渊还在自说自话,陈芷气不过直接用茶泼了他,才让朱景渊停了下来。
“你到底让应俅做什么去了?”
看着陈芷血红的眼睛,朱景渊沉默了几秒后,答道:“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不知道为好?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难道我不该知道?”
可无论陈芷如何逼问,朱景渊愣是一句话没多说,他这也是为了家里人好,如果事败他会独自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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